北川,凉城,“唤仙来”酒楼。
深夜的酒馆以往总是坐满了人,但最近不知怎么着,这作为凉城最受欢迎的酒楼却是生意惨淡了许多,尤其是到了晚上,人更是少得可怜,此刻,偌大的酒楼里,就只坐满了一张桌子,旁若无人地开怀畅饮着。
掌柜的慵懒地倚靠在柜台上,小二更是站在一旁打着盹儿,这种没生意的日子,维持这么大的酒楼,可是得不少银子,没有进账,还真是让人发愁。
就在掌柜的出神的时候,一道身影走了进来,一身白衣纤尘不染,姿态翩翩,看上去倒像是一名公子哥,唯独肩上背负的一个土布包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看到好容易来了一个客人,掌柜的顿时一震,急忙堆着笑脸迎了上去,都没时间去叫那还在丢盹的小二。
“您好,请问公子要喝点什么,本店……”
还不待掌柜的说完,那青年便笑着摆了摆手,随即指了一下酒楼中唯一的一桌人,道:“抱歉,我是来找人的!”
想回得来愣了一下,客气了几句,便也没再说什么,略有些失落地走回了柜台后面,继续想着自己的烦心事。
……………
“哈哈,老二,恭喜你猜对了!”
声音落下,一个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,不是张大柱又是谁。
只不过,这时的他哪里有刚才的一丁点软弱,整个人在幽暗的房间里就像是个恶魔,肆无忌惮地狂笑着。他的脚踩在那些坛子上,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,径直走向了最中央的那个大坛子前,这才停下了脚步,看向了我。
“皓宇,你不是说要回家找东西吗,怎么?这就是你的家吗?”
我直起了身子,瞪着眼看向了他,先前的害怕荡然全无,此刻满是愤怒,冲着张大柱喊着,“你……你竟然做出这种事,你还是个人吗?”
令我没想到的是,张大柱不怒反笑,笑声格外凄惨,“人?从我知道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是别人的种以后、从我的儿子知道了真相以后离家出走以后、从我将他亲手杀了,装进这个坛子里以后,我早就不再是人了!”
闻言,我又是一惊,整个人向后退去,“这……这个坛子里是你儿子?”
张大柱放声笑着,“是啊!这里面就是我的儿子,我老婆偷汉子生下的儿子!”他咬牙切齿地说着,片刻后却又是笑了起来,轻轻抚摸着那个坛子,“儿子啊,我养了你二十年,你却什么话都没说就离家出走了,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啊!哈哈哈哈!这下好了,你还是离不开爹!”
说着,他竟然揭开了那个坛子,比先前浓郁百倍的恶臭味传了出来,同样露出来的,还有一条红色的布。
“红衣裹尸……四十九……婴儿……”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着这样的字眼,突然,所有的景象都定格了起来,我的声音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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