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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后的雪原上,刮过的带着碎雪的狂风时停时起,铜色的龙眠神殿偶尔会袒露出高大的塔身。但在这个距离上,也只是像一个看不清轮廓的墓碑伫立在高崖之上。
黑龙埋骨圣地的洞穴门口,两个蓝龙龙兽卫士如同两尊雕像,一动不动地盯着靠近的费安。
“没有蓝龙的命令,我们不能随意放人进去,费奥凯斯特拉兹。”一个龙兽毫无感情地说。
费安从颈间的领口里抽出泰莉苟萨送给他的那枚蓝宝石坠饰,问:“这个能不能作为通行证?”
“公主的坠饰。”龙兽低了低头,说:“当然可以,请进,缚誓者卫士。”
进入洞穴后,外部的一切风雪造成的噪音尽数安静下来,被鼓动的岩浆造成的轰隆隆的动静取代。
费安循着没有任何岔路的洞道走到尽头,看到一身暗青色长袍的纳莉丝仍然斜倚在石座一般的黑曜石上。
只不过,比起上次两人见面的时候,纳莉丝瘦了许多。
她本就是一个因为长期被软禁在龙眠神殿而无比消瘦的黑龙,这点在她的凡人形态上也体现了出来,而如今,她的凡人形态几乎已经是皮包骨的状态,领口间的锁骨轮廓明显,脸颊内陷,眼球微微地突出,两条手臂就像是两条洁白的树枝交错着放置在腿上,漏出来的裸足上面骨条清晰可辨。
“我记得我们上次谈得很融洽了,纳莉丝。”费安说:“帮助我,就能活下去。”
“我现在也是活着,费奥凯斯特拉兹。”
纳莉丝抬起头来,她的语气已经软得像是患了严重的疾病一般无力,就像是从喉咙中呵出声音。
“但你觉得,这种活着有什么意义?”
“被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龙族关禁在这里,并将其美化为,保证五色巨龙的团结……我到底算什么?”
“让我成为你的首席配偶,这是唯一的条件,费奥凯斯特拉兹,我要成为大地守护者的妻子,永远的妻子……至少要在我死前一直是。”
她抬起头,黑色的眸子中透着一股淡黄色的光彩。
“就算是我得不到耐萨里奥大人哪怕一眼……你也可以成为一个合适的替代品。”
“你真会说话。”费安笑了笑,说:“你能接受没有爱的结合吗?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纳莉丝说:“数百年来我见识了太多所谓的爱情,都是艾泽拉斯这颗星球上的可悲种族,从野兽时期所传递下来的生物本能罢了,凡人为了美化这种本能,给它挂上了许许多多的标签,装饰。”
“不用说其他的例子,只想想辛萨尼亚主母,她对耐萨里奥的爱换回了什么?”
辛萨尼亚被费安传送到了无尽之海的深处,她的自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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