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见三人愿意跟他走,拍着手,跳着大笑起来,身上抖落出很多细小的臭虫跳蚤。
“文姨,这老头定是疯了,我们还是回家吧。”梅儿捂着鼻子,用手扇着空气中的臭味。
“甭管他疯不疯,且跟去看看。如果这老先生真是你的亲人,你就寻得爹娘了。”文芜将梅儿护在身后,生怕这老头发起疯来会乱咬人。
老头一路蹦蹦跳跳,竟是来到了一处朱门大院。
门匾镶金,两座石狮子巍峨硬挺,两排门卫齐齐站着,各个身长八尺,眼冒凶光。
“这是那疯老头的家?文姨,我们还是走吧,得罪了大户,咱们十张嘴都说不清。”梅儿牵着文芜的手就是要走,口中直呼倒霉。
文芜没有动,只望着那大户人家的门口,若有所思。
她之所以会收养梅儿,便是因为她在梅儿的眼中看到了不同凡人孩童的光彩。
梅儿的眉宇之间有着隐隐的英气。
如果那老头将她们带到的是个破落户,那她倒是肯定了这老头是个疯子。可来到的是高门大院,反而让她有三四分信了。
“老太爷,您回来了!”一个门卫见到老头,连忙迎上来,不顾他身上的肮脏将人左右扶住,生怕他再跑了。
“我找到孙女了!快叫轻昶出来!”老头瞪着眼睛,神情得意。
那阶上的一个门卫已是冲\/进了府宅内,大喊老太爷回来了。
这一声呼唤,让梅儿彻底傻眼了。
“看来这老先生当真是此门的人,梅儿咱们没来错地方。”文芜轻抚着梅儿的背脊。
不多时,一个年约三十来岁的男人匆匆出来,见到生父便是抱头痛哭。半响后他才转眸看向文芜二人,收了眼泪上来抱拳:“感谢二位将我爹送回来,此恩此德,孙某没齿难忘。”
他深深做了个揖。
“孙老爷言重了,倒不是我们将老先生送回来,是他说梅儿是他的孙女,我们才有此一行。”文芜将梅儿推到身前半步。
她端详着眼前的男人,看上去跟梅儿并没有相似之处。
“孙女?”孙老爷神色一惊,恍然又是叹息摇头,“这么多年了,爹竟还是放不下。”
文芜见状,心知这一趟是白跑了。
“早在五年前,小女被拐子偷走,但在一年前已是被官府发现溺死在了河里。想来是那人贩子被追捕,带人逃走不及,让孩子从船上翻了下去。”孙老爷双目通红,说着就是滴下泪来。
“小女死后,夫人伤心欲绝,不到一月便撒手人寰。之后爹便疯了,每日都吵嚷着要找孙女。下人稍微看不住便往外走,有时十天半个月都找不见人。”
文芜心中苦涩,这世间的人贩子确是太可恶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,那梅儿便不是贵府走失的孙女了。”她不知怎的,心中又几分失落,又有几分庆幸。
“文姨,我们回去吧,不是说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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