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人。
他望着那微弱哭啼的孩童,向前走去,望着那已经冻的发紫的孩童。
秦轩眼神中并无怜悯,出生不由她选,这既是命,也是运。
或许,这短暂的岁月,便是这女童的一生。
秦轩望着这女童,忽然,女童睁眼了,她双眼之中分出了一抹缝隙,那一双无暇的眸子,正静静的望着他。
孩童不哭了,秦轩终究是心慈,伸手探向这女童。
结果,他的双手,穿过了这女童。
“果然!”
秦轩自语,收回双手,眼前的一切,皆是幻境,只是不知道,李玄苍亦或者李真人,是想要让他看什么。
瑶帝!?
杀生大帝!?
还是……
与李玄苍有纠葛的只有这些,这并不难猜测。
秦轩便是望着来往的游商,有数次有人路过,却看都未曾看向那女童一眼。
眼看,女童的生机已经要绝灭了,甚至,能够活到这种地步,女童已经是一个奇迹。
终于,是上天怜悯,一只雪白的狐狸,足足有成年的雪狼般大小,看向了这女童。
雪白的狐狸叼着女童,向雪中走去。
在这雪狐的洞窟之中,狐狸如似人般,手握着一枚冰晶般的叶子,滴了几滴富有灵气的水,再加上一股柔和的妖力落入到女童的身上。
终于,女童从濒死的边缘,似乎缓和了过来。
狐狸的眼眸内,似有那一丝丝柔和,便以自身的温度来为女童取暖。
“有些时候,人慈不如妖,兽恶不如人。”
秦轩轻笑道,看到女童获救,他心情倒是也不错。
不过他也知道,绝不会这么一帆风顺。
可让秦轩还未曾想到的是,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忽然间,外有雷霆之音。
在狐狸惶恐的目光中,很快,它的巢穴被震裂了。
与此同时,一道火光将这狐狸笼罩在了其中。
“上等的雪妖狐,哈哈哈,这可是赚大了!”
才刚刚救下了女童性命的狐狸,便在火光之中发出痛苦的哀嚎。
它以妖力支撑,却始终难敌烈火。
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,双目狭长,望着这雪狐。
“咦!?”
老人似乎也看到了那女童,他随之便是一动,有一抹金丝直接贯穿了火光,将那雪狐的额头洞穿。
但雪狐毙命之后,火光散去,只剩下那一具狐狸的尸体。
老人手掌一动,便有一把小刀飞快的掠过这雪狐,将其皮毛剥离。
“还有一个小孽种,不过也好,如此年幼,若是培养有成,也是不错的炉鼎!”
老人笑着,他便是挥手,以那血淋淋的雪狐皮将那女童包裹住,随之,便是踏步而起,横空归去。
秦轩看到这一幕,他的神情并未有半点变化。
这便是天地,轮回,不问善恶,只是花开花落。
无力者,皆如羔羊,任由宰割。
有一股力量托着秦轩,跟着那老人离去。
秦轩知道,李玄苍想让他看的,应该便是此女了。
在他的目光中,老人回到了一处福地,这福地,便是老人的府邸了。
此处,遍地是带着脚镣,或者禁制封颈的生灵。
这些,有人,也有妖,都是这老人的仆人。
通过他们的称呼,秦轩也知道了老人的修为,这老人,号长生。
此地,也名长生观!
那女童,也被老人起了一个名字。
“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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