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青的脸色,心疼地抓住他的左手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齐阳突然抽搐了一下,口中溢出几声若有若无的呻吟。他紧蹙剑眉,难受地扭动着身子。
灵儿知道阴气最盛的子时已经到了,忙伸手揽住齐阳的肩膀,想要安抚他。
或许是灵儿的安抚起了效果,齐阳渐渐放松了身体,长长的羽睫颤了几下,似乎快要醒来。
灵儿轻声唤道:“齐阳哥?”
齐阳缓缓地睁开眼睛,可一触及亮光,他的眼睛又闭上了。
灵儿伸手挡在齐阳的眼前,想为他挡下刺眼的亮光,却没想到被齐阳一把抓住了小手。
齐阳惊讶地看着灵儿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灵儿看着齐阳越困惑的眼神,再次唤他:“齐阳哥!”
齐阳眼中的困惑突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柔情。
灵儿疑惑地出声:“齐阳哥?你怎么了?”
齐阳松开了灵儿的手。
灵儿正想收回手,却没想到齐阳又再次抓住了自己的手。
不同于适才的抓握,齐阳将灵儿的小手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手掌里,并轻轻地抚摸起来。
灵儿的心跳突然“怦怦”地加快了。
灵儿经常去抓握齐阳的手,但这却是齐阳第一次这么主动地握住灵儿的手。这怎能让灵儿不心跳加快?
“齐阳哥,你怎么了?”灵儿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“灵儿,这是第二次了。”齐阳声音沙哑地说。
灵儿惊讶地看着齐阳,齐阳哥竟然叫她“灵儿”,而不是“姑娘”?
“上一个月圆之夜,我也梦到了你。”齐阳微笑着说,“难怪突然就不觉得冷了,原来是灵儿又到了我的梦里。”
“梦?”灵儿似乎明白了什么,齐阳哥以为他在做梦?所以才这样不顾礼数地抓着自己的手不放?所以才唤自己“灵儿”,也没有再自称“在下”了?
虽然这些动作和称呼让灵儿感到陌生,却也让灵儿心中喜欢得很。若是只有在梦中齐阳哥才会这般待自己,那就当这是一场梦吧!
“是不是以后的每个月圆之夜都能梦到灵儿在我身旁?”齐阳期盼地说,“那样疼一些又有什么关系?”
灵儿的心突然被狠狠地揪了起来。
“可惜上次毒太疼了,我还不及和灵儿说话梦就醒了。”齐阳遗憾地说。
灵儿一下便红了眼眶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柔声道:“我会永远陪在齐阳哥身旁,陪你度过每一个月圆之夜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齐阳不舍地说,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抚摸灵儿精致的脸颊。
灵儿想也没想就要避开,而齐阳也现了这点,他的左手就生生停在了灵儿的脸颊前。
灵儿看到齐阳受伤的神情,心被揪得更疼了。
齐阳尴尬地解释道:“我以为……在下以为梦中可以……”同时,他松开了之前一直握着灵儿小手的右手。
就在齐阳松手的一刹那,灵儿感到自己的心一下子就空了。她慌忙地回握齐阳的右手,并将齐阳的左手拉过直接贴在自己的脸颊上。
灵儿含泪说道:“灵儿喜欢齐阳哥,齐阳哥也喜欢灵儿,齐阳哥你可以那么做!不管是不是在梦中你都可以!”
“真的吗?”齐阳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真的!”灵儿用力地点了点头,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。
齐阳很开心,正咧嘴想笑,却突然闷哼一声,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,难受得不停颤抖。
灵儿忙松开齐阳的双手,将他揽入怀中,只听齐阳用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不要……离开……我!”
“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!”灵儿大声说出自己此生的承诺。
可齐阳却不知在何时又陷入了昏迷。
在外头守夜的孟飞偷偷拭去自己眼角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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