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弯的月亮快要越过枝头,掀开夜的一隅,柔和的月光点缀在繁星闪烁的夜空,目光所及处都有若隐若现的景致。
宽阔的马路上只剩下两旁的照明灯高高的挂在那里,街道两旁的楼门里投射出微弱的光,行道树在灯光的照射下若隐若现。偶尔有车辆从路边驶过,影子因路灯光线的强弱分成多个,绕着本影跑个不停。
上半夜灯火辉煌的街面,此时只剩下模特穿着华丽的衣装站在橱窗内,将自己的美丽展示给漆黑的夜。完全暗淡下去的街道,唯有偶然出现的24小时便利店依然灯火通明,落地窗里白炽灯的光芒冲出店内,照亮店面门口的一小片范围,边缘与黑夜交缠在一起,奋力抵抗着寒夜的侵蚀。
一辆箱式货车打着双闪停放在便利店门口,车后的货仓敞开,司机双臂用力把一箱熟货递给车下的男店员,已经搬运下来的货物堆放在他身旁的手推车上等待进入店内。
“这就是你们店今天的最后一箱熟货了,生货会在四五点钟送到,记得出来收。”摘下一直挂在货仓里的记录表,蹲在货仓边缘将表格递到店员面前:“清点一下数量,签收吧。”
接过记录表查点完推车上箱子的序列号,店员在记录表的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,翻到新的一页夹好,交还给司机:“辛苦您了,还有两家要送吧?店里还有两个快要处理的三明治,您等等我拿微波炉热一下。”
“那就谢谢了。”挂好表格,跳下货仓把舱门卡好锁上,手拍打着肩膀活动几下关节:“走吧,我跟你一起把车推进去。”
店员也不推辞扶住货物的后面和侧面防止倾倒,司机握住手把向下压了两下让底盘升高,托盘离开地面,拉住把手身体向后仰,推车就慢慢移动起来。
掀开便利店垂下的门帘,一道温暖强烈的风从门框上沿挂着的风幕机里吹出来,带走了身上寒冷的气息,身体也在室内暖风的吹拂下变得温暖。
合力把车推进后仓库,店员将提前准备好的三明治放到微波炉里加热,走进柜台倒上一杯水,放到坐在立式椅子上等待的司机面前:“先可口水,等等吧,热了三十秒马上就好。”
“水就算了。”轻轻推开放在面前的纸杯,手指一边在桌面上敲打,一边看着落地窗外在便利店灯光照射下清晰可见的车身图标:“要去厕所可就麻烦樂,一会开起来可没有地方去洗手间。”
微波炉叮的一声轻响柜门弹开,店员捏着袋子的上缘,拎出里面有些烫手的三明治:“有点烫,是不是热过头了。”
“有的吃就不错了,烫点好啊。”沿着预制口撕开,剥掉表面的塑料包装,在一阵窸窣声中一口消灭掉半个三明治,烫的有些微微泛红的指尖抵在玻璃上缓和着灼烧感。墙上挂钟的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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