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慕璟璃停在了其中的一个摊位,而且半天没有动作。小童着急让她给自家少主治病疗伤,催促道:“慕小姐,咱们能不能快……”
“嘘,有人跟踪。”
慕璟璃拿起一张面具比了比,见小童要回头,赶忙一把拉住他,“别回头,不能惊动对方。这样,你先去客栈等我,我随后就到。”
“那……你一个人行吗?”
小童倒不是多关心她,而是担心她有个三长两短没人给自家少主治病。
慕璟璃微微颌首,说:“一炷香的时间为限,如果我没到的话,你可能就要想办法找人来救我了。别废话了,走。”
话落,她就和小童分开走了。
片刻后,她一个人拐进了一条巷子。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,她倏地一转身,看向身后那人,唇角勾笑,“跟了一路,真是辛苦你了。说吧,打算做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知道我在跟踪?”男子惊诧之下问道。
“当然,要不然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好了,该回答的我已经回答了,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回答我了?跟踪我,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慕璟璃打量着面前的男子,发现他容貌清秀,似曾相识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但她又可以肯定,在此之前两人没有见过,至少没有接触过。
所以只有一个答案,他和自己接触过的某个人有关联。
思索了片刻,道:“还有,你和桑家家主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……”男子微微有些犹豫,继而佯作冷厉地道:“我乃梓彤的哥哥桑飞鸾!你害死了我唯一的妹妹,我今日要替她报仇!”
“桑梓彤的哥哥?怪不得这么像。”
慕璟璃笑了一下,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该说的我都跟你爹解释过了,想必事情的来龙去脉你都知道。不过我还是要再说一遍,你妹妹的死跟我没有关系。若我想要杀她,有的是时间和机会,犯不着在皇后那里动手,还被人抓个现行。你觉得,我有那么蠢吗?”
“哼,说不定是你心生恼怒,一时激愤。或者,争执之下,错手杀人呢?”桑飞鸾坚持道。
但此时,他的语气已经没有那么冷厉了,反而显得有些牵强。
在慕璟璃看来,他给自己的感觉是矛盾的。
似乎希望杀人的是她,又心生犹豫。明明没有杀气,却非要装出打算杀她报仇的样子,实在是有点儿意思。
“噗嗤”一笑,她干脆倚在墙上,伸开手,“既然你坚信是我杀了你妹妹,那你过来杀我报仇吧!”
“你……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你?”
桑飞鸾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,此时见到他,不是应该害怕逃命,或者拼命解释求饶吗?
怎么还让自己杀她?
慕璟璃耸耸肩,无所谓地道:“我怕有用吗?难道我说自己害怕,你就不动手了?”
“你!”
桑飞鸾怒目而视,“唰”的一下抽出腰间软剑。
银芒熠熠,宛若游龙。随手抖出一个剑花,猛地往慕璟璃的身前刺去。
再观慕璟璃,不闪不避,不躲不动,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目光灼灼,一脸淡漠,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。
生死就在一瞬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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