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外,张之维与张楚岚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。
在进大殿之前,张之维对着一直跟在身后,即使张楚岚的到来也没能引起他情绪有丝毫波动的张灵玉道:“灵玉,你去接引其他的来客吧,我和楚岚说说话。”
“弟子遵命!”
张灵玉没什么感想,低垂着眼帘领命而去。
大殿的殿门缓缓闭合,阳光透过窗户纸照射进来,张楚岚与张之维相对而坐,各自坐立在蒲团之上,一时有些沉默。
别说张楚岚了,就是张之维都很复杂。
这段时间,他没少听张怀义提起自己的这个孙子是有多么多么的优秀。
爱屋及乌之下,张之维对张楚岚充满了长辈对后辈的关爱之情。
张之维之所以情绪复杂,是因为他还没有想好,到底要怎么和张楚岚去说张怀义父子的事情,毕竟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,而张之维和张怀义又没有提前就此事进行沟通,此时难免有些无措。
不过到底是老天师,很快就静下了心来,对于张楚岚的来意,他大概是知晓的,心中已经想好了措辞。
“师,师爷……”
张楚岚欲言又止,他终究是没有老天师的定力,欲言又止了片刻,主动开启了口,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发问。
“好了,楚岚,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
老天师先是闭上了眼,回忆感慨了片刻后又睁开了眼睛调侃道:“话说回来,你怎么和怀义长得一点都不像,那个臭矮子居然有你这么挺拔俊俏的孙儿,真是……”
“怀义……”
张楚岚面部表情一僵。
实在是眼前这个老天师,不论是从神态还是语调上来看,都不像是个正经的老天师,要知道在他的幻想之中,老天师应该是一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,德高望重,极具威严的老祖级人物,可现在……
好吧,其实在采访的时候,老天师高大的形象就已经在张楚岚的心中崩塌了。
“对,你的爷爷真名叫张怀义。”
脸上笑容收敛,张之维沉重道:“张锡林是他为了避祸所用的假名,所以用这个名字,实际上是什么也查不到的。”
就在张楚岚以为,老天师会将他知道的全部细节都告诉自己时,老天师却点到即止,摇了摇头道:“不过,我现在能告诉你的也就这么多,其他的,等你拿到了天师的继承权再说吧。”
“为什么师爷?”
张楚岚直接坐直了身子,面露不解之色:“现在就告诉我,不是能省去很多的麻烦吗?”
他不喜欢争斗,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。
从被迫参与到异人界中的种种争斗之中,再到主动参加罗天大醮,张楚岚真正想要的,只是一个真相!
他想知道自己的爷爷究竟为什么而死,究竟被谁所杀,自己的父亲又是因为什么而离自己远去,到底是去做了什么……
“嘿嘿,这话倒是有你爷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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