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帽往脑子上一扣,宋真的世界暗了来。
被竹岁稳稳的揽着,直接从腿弯处大力抱起来,宋真非但没有半分的不适,走出一段,耳边程琅的声音一经消失远去,宋真反而觉得死死压在自己心上的些,终于松开了一条缝,让她摆脱窒息,得到一丝喘息。
等再被放来,混乱中宋真也不知道是什么地,只感觉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……
很安静。
正是她迫切需的,安静。
坐来,手是皮革的触感,宋真眨了眨,捂着额头的手松开一些,刚捞起来兜帽边缘,一道光透来,宋真不手去挡睛……
一霎,光像是有意识般,黯淡了些。
宋真手指缝稀开试探,还是觉得有些扎,光像是知道她想法一样,再黯了些,宋真终于觉得人舒服了,放了手,把帽子也一起揭开了来。
钥匙入锁孔,伴随着发动机的声音响起,竹岁伸手把车上的暖打开了。
是的,她想了一圈,唯一没人打扰能很快到的地,就只有地停车场了。
宋真涣散的神渐渐凝视,透车窗往外看了,也反应来自己在什么地。
竹岁从驾驶位起身,后座的车被拉开,须臾,竹岁坐到了宋真身边。
黑暗中,宋真极度不舒服,竹岁这么冷不丁的坐,宋真只看得到她身形,看不清她五官神情,甚至宋真……
轻声嘶,宋真再度扶额。
头疼剧烈,她控制不住,闭着睛眉心深深褶起来。
思绪如沸水,静不来。
回忆变成碎片,东一块西一块的,宋真控制不住,画面,话语,还有被她尘封的些往,通通变成水底的泡,随着水沸不断的从心升腾而起,浮到最表面上,一个接一个的碎开来……
一些变成美好的碎片。
——“我跟着你就很开心啊,这样就好了。”
——“许愿可以许永远在一起吗,不这个是不是不算愿望,反正一定会的?”
——“你去做你的事吧,不管我啦,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吧。”
——“是啊,被你吃死了,会一直这样的。”
一些变成难捱的画面。
——“你还记得我啊,真是劳烦您贵人了。”
——“什么去一军区,留在江城不好吗,行政中心就么好吗?”
——“你怎么不来,我回不来,你不能来吗……行了,别说工作了……”
——“你和工作一辈子吧。”
还有一些,变成夜里最深的梦魇,挥不去,挨一,就血淋淋的……
——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——“你听我说,这是个意外,你……”
——“真真,这个世界没有如果……”
这个世界没有如果……
宋真手指根根收紧,背脊乃至整个人都躬起来,蜷曲成一团,死死抱着头……
痛,头痛,心也,心也难受……
“姐姐,姐姐……”
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
叠声的呼唤传来,近在耳边,听入嗡嗡作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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