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了理教袍,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从大门门缝里飞进来了一纸书信,她抬手将它握住。
里面写着的是一个教堂中的地址,落款是莫尔斯。
心中猛烈地敲起鼓来,她捂着胸口,脸色凝重地走出宅邸,朝着信中的地址出发。刚从外面回来的莫尔斯这么着急地见她,肯定是想要询问她圣物被窃一事,如果隐瞒不好的话,她和阿克曼都会成为火刑架上的一具焦尸。
抵达目的地,她抿抿嘴唇,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。
接着,她敲响了房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
随着教宗莫尔斯的声音传出,房门缓缓打开。
莫尔斯和阿克曼有一处相同点,他们都是头发半百的中年人。只是如果说阿克曼的双眼令他看起来像只老狐狸的话,那莫尔斯就是一条蛇,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。
他双手交叠撑着下巴,桌上摆放着代表教宗身份的巨鹰权杖。
“最近过得还好吗?莉娅。”他眯着眼,言语间似乎夹杂了一些长辈对后辈的情感。
“嗯,还好。”雪莉点点头,显得有些拘谨。
其实在很久以前,她和莫尔斯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如今那么疏远。就和他日记里透露出来的一样,这位教宗陛下刚收养她和妹妹的时候,和一个刚成为父亲的男人没有什么区别。
笨手笨脚的,有时候还会无能狂怒。
小时候的妹妹很粘莫尔斯,为了一点糖果奖励,无论莫尔斯去哪里妮娜都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,俨然是一个小小的跟屁虫。
雪莉就和妮娜完全相反,她就像是冰山上的雪莲,小时候散发的是生人勿近的气息。莫尔斯为了让她展开笑颜,也不知道从哪搞来各式的糖果,经常当作礼物送给她,有点莫名的卑微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适应了新世界的雪莉才逐渐转变为如今的性格。
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,和蔼可亲的莫尔斯转变成了现在这份模样,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越发冷淡。
“你知道我找你来是因为什么吗?”他用毒蛇般的眼睛盯着她,像是在偷窥着她的心思。
雪莉心中一紧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圣物失窃?”
闻言,莫尔斯意料之外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,我不关心它的失踪。”他讥笑一声,似乎真的没有将圣物放在心上,“想要利用它的人最终都会成为没有理智的傀儡,杰拉尔德的诡秘力量绝非人类所能触碰的。”
想要通过古神的残躯去窥视它们的力量,这无疑是自寻死路。超脱于人类理解的存在,仅仅是见到它,就足以令那些愚蠢之人疯狂。
得知莫尔斯不准备询问圣物,雪莉高悬的心重重地落了下来。
“我找你来,是因为另外一件事。”莫尔斯停顿了一下,像是给雪莉一点心里准备的时间,“我想派你去调查最近发生的一桩命案。”
“命案?”雪莉在听见这两个字后,声调不由得拔高了一些。
能让她去调查的命案,显然都不是普通的命案,极有可能是涉及到古神或者怪诞之物的恐怖命案。
这种调查,是很可能赔上性命的!
“不用担心。”莫尔斯仿佛看穿了眼前少女的所思所想,他微微一笑,安慰道,“为了解决这件命案,我特意请来了一位很强的帮手,你只需要协助他的调查就可以了。”
“说得通俗易懂点,你跟在他身边,把自己当作女仆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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