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们说话,红莲便按捺不住了,抢过话头,“回皇上的话,是,二皇子,是二皇子让民女作伪证,指控太子,不是民女自愿的,民女虽是乳母之女,却不是太子的宠妾,只是只是青红馆的妓子,是二皇子答应我,事成之后许我自由之身。”
“是是是,小人也是受二皇子指使,让小人……小人这么说的,事成之后良田百亩,衣食无忧,荣华富贵。”
林老汉磕得头上不住的渗血,老泪纵横,生怕皇帝一生气,自己脑袋就搬家了。
“你们……大胆!放肆!”
“……”
三人依旧跪在地上不断求饶,皇帝脸色铁青,指指他们,又指了指顾骁,“父皇,儿臣没有,儿臣是清白的,他们……他们这是污蔑!”
“二皇子,你说你是被人污蔑,那证据呢?”默不作声的皇后,此时却站了出来,“你污蔑我的亭儿,却口口声声证据确凿呢?”
“我……”
顾骁孤立无援,那经历过这样的反转,眼眶都红了,一旁的顾昀却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,“皇上,臣以为二皇子是被人蒙骗,才犯下如此大错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世人都知道,皇帝喜欢二皇子,顾昀顺手递了一个台阶,好让皇上借坡下驴,不仅如此,还让二皇子欠他一个人情。
“对!”
皇帝一拍桌子,“肯定是你们几人蒙骗二皇子,我的骁儿最是耿直良善,怎么会做出污蔑兄长之事,来人啊!”
“父……”
姜沉鱼正要阻拦,却被姜堰按住了,朝她摇摇头。
若是皇帝想杀一个人,那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若皇帝想保一个人,哪怕是再多的证据摆在面前,他都可以选择视而不见。
“奴才在。”
“去,把这三个刁民给朕拖下去砍了。”皇帝一声令下,侍卫们便将林家夫妇和红莲一起拖了下去,见姜堰半点儿没有要求情的模样,才算满意,可转念一想,养育自己十几年的父母要砍头了,他竟然一点情绪都没有,皇帝心里又有些不快,养育之恩尚且如此,生恩又能抵得上多少呢?
还没等他开口指责,姜堰便已经跪下了,“父皇,儿臣恳请父皇饶了林家夫妇一命,十几年来,他们待儿臣视若己出,虽贪图富贵,却罪不至死。”
“额……”
皇帝抿唇,思索了片刻,再怎么说也是太子养父,再者太子也都求情了,自己还要砍了他们的脑袋,怕是为天下人耻笑。
再说,本就是骁儿理亏,不如给点面子,好堵住太子的嘴。
“来人,林家夫妇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打一顿板子赶出京城。”
“多谢父皇!”
姜堰磕头谢恩,二皇子还在发愣,听见父皇让自己禁足三月,还是有些心有不甘,但是看到母妃警告的眼神后,他还是忍了下来。
……
离开乾清宫,姜沉鱼心中憋闷,明明二皇子是始作俑者,却偏偏只是禁足,假红莲却掉了脑袋,“狗皇帝,真偏心!”
“嘘!”
“嘘什么嘘,在自己的地盘,我还不能骂两句吗?”姜沉鱼生气地说,“诶,对了,林家夫妇和红莲是不是你的人?”
“你猜。”
姜堰故意卖个关子,笑着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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