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生生挨下了九道天劫的临衡对脑海之中这段真实而又陌生的记忆,有些手足无措,对自己身上发生的改变也十分不解。但他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去多想了,天劫一过,那些喊打喊杀的正道中人即将杀上来。
他得趁着自己魔气消散,赶快找一个地方躲起来。
而在连接了过去和未来两个世界的裂缝之中,临渊悠悠转醒。
“你醒了?”一个古老而又沧桑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丝关切。临渊全身不能动弹,只得开口道: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,不知前辈如何称呼?”
“我并不是什么前辈,我是白虹上仙座下的神兽——飞廉。”
“白虹上仙?”这四个字勾起了临渊心中最为担心的事情,他忙问:“临衡还好吗?”飞廉反问:“你问的是哪一个徒弟?”
临渊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两个都问吧……”
“首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入魔的那一个,已经好了。”
临渊心中一松。
但是,飞廉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,道:“而因你回到过去而重新塑造的那一个徒弟,已经随着你的离开而消失了。”
“什么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听不懂吗?就是字面意思。他消失了。”
“那、那他……”临渊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发疼,发苦,但还是开口问了出来:“他……他是死了吗?”
飞廉摇了摇头:“也不算,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他从来就不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飞廉解释道:“在你的理解中,你是回到了过去,对吗?”
临渊嗯了一声,视为认同。
“但事实上,你所回到的过去,只是那个上古阵法所创造出来的一个能改变现实的幻境。在那幻境之中,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真实的过去等比例复原,但是它不是真实的过去。”
“它的开启是因为那个上古阵法,而它的结束就是灵兽云豹——也就是你徒弟,顺利度过成长期,进入成人期。”
“就在刚刚,云豹他成功渡劫,所以我受感召而来,带你回到你原本的世界。”
临渊张了张嘴,整个人心里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块,不知道该如何填满。
飞廉不太懂人类这些情感,虽然能看到临渊面上的难过,但它还是当做没有看到一般继续解释它该解释的:“不过,原本世界的临衡,他将获得那个幻境世界的全部信息。换句话说,他们两个的人格和记忆,将融合在一起。”
“那我呢……我为什么会留在这里。”临渊看了看这全黑的虚无,对着声音地来源道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恩?”临渊有点儿不明白了,按道理来说,是飞廉救了他,为何它还要给他说对不起。
“你还记得催动那个阵法的必要条件吗?”
“记得,所以我献祭了我的根骨。”
“在你剔去根骨之后,白虹大人将他的仙骨剔了下来,交给我,让我在你成功改变过去达成目标之后将那副骨架交给你,让你继续可以过修道的人生。”
“但现在,那副仙骨的一部分被一个叫觅舟的魔头给抢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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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,临渊要去找拥有两段记忆的徒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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