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地看着面前这些画面,他从来没有想过,他会以这种方式知道到临衡的过去。
看到画面中那几个孩子将临衡狠狠地摁到水里的时候,临渊的心立刻就揪了起来,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,却没有注意到前方一块不正常的光晕,他脚下一空,人立刻就被吸了进去,独留下小丘一个带着卡顿的呼唤。
“宿……主……”
临渊醒来的时候,发现他正身处在一处荒山之中,这荒山只有少数地方有低矮的灌木,多数位置都裸露着被风化的岩石,只在缝隙之中长稀疏的杂草。在他所在的不远处,一只手掌大小的幼猫发出虚弱的叫声,临渊下意识走过去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触碰,他这才反应过来,这是临衡记忆中的世界。
临渊只能用眼睛去看。
幼猫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,朝着不远处的小水洼而去。从它的动作上看,这只幼猫伤的不轻,似乎是从高处落下,身体多处受损,最严重的是左前腿,骨头折断,需要好生安养。但这荒山之中,根本就不是安养的地方。
那只幼猫支撑着自己爬到水源处喝了几口水之后,便体力不支倒在了那里。而不久之后,一个衣着破烂的小孩子从山路的另一头爬了上来。临渊下意识地看了过去,这一看却把他吓了一跳。
这个小孩眼看着只有五岁的模样,并且还因为营养不良饿得瘦瘦巴巴的。虽与现在的模样有很大的不同,但临渊一眼就认出,这分明就是小时候的他自己啊!
可临渊怎么也想不起来,在自己的记忆中,有过这么一处荒山……他记得,自己没多大就在青霄派了……
而在去青霄派之前发生了什么,临渊发觉自己对此没有任何印象。
一种猛然察觉失去了什么的慌乱包裹住了临渊。
穿着破烂的小孩儿很快就发现了倒在水洼边的幼猫,他小心翼翼地将幼猫抱了起来,打算偷偷带回家。
家中赤贫,破败的瓦房里连只能下蛋的母鸡都没有。小临渊将幼猫偷偷藏在后院的破砖里,再用砖头和树枝给它做了个简易的窝,顺便挡住家中大人的视线,让他们误以为那里只堆了一堆杂物,反正后院多的就是这样子的东西。
瞧着无论从哪个方向看过去都看不到藏在里面的猫之后,临渊看见儿时的自己偷偷摸摸地潜进了厨房,从沸腾着的锅中舀了碗稀得如水般的米汤。
幼猫见着米汤,狼吞虎咽地舔了个干净。
这米汤小临渊悄悄偷了三天,在第四天的时候被父亲发现,挨了好一顿毒打。
凄惨的哭叫声响在这村中,男人拿着随手拖来的树枝咬着牙拼命打着五岁大的孩子。
“这么小就学会偷吃东西!你偷吃了,你爹我怎么办!”
“叫你偷吃!叫你偷吃!今天饿你一天!”
孩子挨了顿打,趴在后院里哭,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藏在树枝砖头后的幼猫,心里一阵欣慰。
还好父亲不知道,他偷了米汤是给猫吃的。
随着大人的脚步声远离,幼猫从缝隙里钻了出来,嘴里含着几颗果子,一双眼睛泛着淡蓝色的光芒,很是漂亮。
小孩儿瞧着猫,原本还带着泪花的脸忽然就笑了。
但第五天,小孩儿偷偷再去看猫的时候,藏猫的地方只有几根猫毛,剩下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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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羡慕有猫的人,我木有猫,我就给临渊弄来了一只。
临渊:原来……我也是曾经有猫的人啊……
临衡:师父你是想要猫还是想要徒弟?
临渊:突然觉得好难抉择怎么办?我该要谁?
小丘:笨啊,要徒弟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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