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发的望着他的阿龙,满不在乎的说着:
“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想让你看看,如果我真的生气了,我可以做到什么地步。”
许历说完,手上突然发力,往阿龙心口刺去。
唐悦一惊,顾不得其他,死死的抓着许历的手将刀推向另一旁。刀尖移到了阿龙右肩窝的位置,许历用上身体的重量,猛地将刀压下。
水果刀从唐悦的掌心割下,刀尖刺入阿龙肩窝两分,再次停下。
这下许历终于满意的放开了手,徒留唐悦血淋颤抖的双手扶着水果刀。他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,怜悯的看着唐悦。
“唐悦,你知道你骨子里的善良,有多容易让你受制于人吗?你不该对这世间有那么多的留恋,更不该对无关的生命有那么多的悲悯。现在的你,太令我失望了。”
唐悦颤抖着手轻轻拔出阿龙身上的水果刀,见阿龙只是受了皮外伤并无大碍,才仿佛看个怪物一样,看向许历。
“许历,你根本就不是人,你是个魔鬼!”
对于唐悦仅限于口头的反抗,许历早已习以为常。他蹲在那,将已经被血溅到的眼镜拿下来,在手上转着。
一双没有了遮挡的阴冷双眸,带丝暴虐的向唐悦。
“最原始、最纯粹的人性本来就是恶的,你该庆幸我喜欢伪装而不是暴力和粗俗。一般来说,我其实非常温文尔雅,不是吗?你们不该惹我生气。”
唐悦手很痛,她握握紧了还在滴血的手心,脸色发白。
“温文尔雅?像你这样的人,除了依靠暴力,根本得不到任何想要的东西。”
许历仿佛蹲累了,摇摇头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唐悦。
“不不不。暴力不符合我的美学,我只是为了达到目的,偶尔使用。对你,我更是想温柔以待。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的呆在这里。”
唐悦抬头狠狠的瞪着她,眼中满满的恨意。
“除非我死!”
许历听罢,不高兴的啧了下嘴。他先是对已经忍痛爬起来的阿龙挥了挥手让他退下,才状似温柔的弯腰将跪坐在地的唐悦扶了起来。
“我不会杀你的。你这样的人,字典里也不会有‘自杀’这种东西。所以,你会心甘情愿呆在这的。”
许历抓着唐悦的手腕,将她带往沙发。
“你总在抗争,仿佛一生都在追求自由。可你也总在揽责任,往自己身上套枷锁,让一些没用的人和念头,囚禁着自己。只要我拉紧你脖子上的枷锁,你甚至连抗争都会犹豫。”
唐悦被许历强硬的按回沙发上,她被说中了心事,眼睛越发红了。
她不甘心的开口:“你说,你只是请我过来吃顿烛光晚餐而已。可现在呢?”
许历重新在医药箱里翻出金疮药,掰开她紧握的双拳给她撒上。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我认为你不该把宝贵的生命浪费在那些讨厌的人身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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