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面女子用瀛国语对古手帆说道:“小姑娘,我看你身上穿的是我瀛国的服饰,你是神社的巫女吧?为什么要帮燕国的人?你应该和我们站在一起才对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古手帆反问。
“我是伊贺国的忍者,因为天正之乱,被迫流亡到海上。你我同属一国之人,只要你肯帮我,抓到你身边的这个男人。我可以给你黄金百两,让你下半辈子生活无忧。”
“原来是伊贺派的忍者。失敬了,可是,我为什么要帮你?帮你就是帮杀人不眨眼的海盗,对不起,我做不到。”
“哼哼。什么海盗不海盗的,小姑娘,你说得太难听了。当今乱世,弱肉强食。瀛国也好,燕国也好,无相国裴衣济……哪个国家不是如此?有权有势的人高高在上,有钱的人压榨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。最底层的农民,又要养田养活这些人,战时还要扛枪打仗。你以为这世界真像你想的那样,有正邪之分吗?”
“海盗怎么了?你没见到王老船主庇护的裴衣济,不一样国泰民安,享尽太平?裴衣济的老百姓都感念王老船主的庇护。时不时,王老船主还散财给周围的老百姓。王老船主虽然是海盗,但是,他是一个有着远大报负的海上霸主。他的终极目标,是要建立一个公平的海上秩序,让所有的国家打开国门,互通有无。为百姓们造福。”
“反观燕国的皇帝,不顾沿海百姓的死活,关上国门,停止贸易。让世世代代在海里刨食的老百姓没有某生的途径。穷乡僻壤山高路险,七分山三分田,无法谋生的老百姓只得出海做了海盗。这才成就了王老船主。小姑娘,你年纪太小了,还不懂这世上的因果。王老船主有错吗?”
“他不过是想养活一家老小,能不饿肚子而己。他得了势之后,曾经要求大燕皇帝放开海禁,王老船主承诺,以后绝不犯大燕海疆,结果被拒绝。之后,王老船主以毕生心力,只是希望在海上建立一个全新的秩序,让所有的国家都能尊守这个秩序,造福所有国家的海边的民众。王老船主有错吗?”
“在你们的眼里,王老船主是海盗。在我的眼里,他是英雄。你们的那些什么皇帝国王,王公贵胄,不过就是吸食底层普通人的吸血鬼而己。他们管过这些背朝黄土面朝天的人的死活吗?”
白面女子愤愤的说完,看向千叶羽。
千叶羽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,但从对方激动的言辞里,知道这长篇大论肯定和双方的关系有关。
古手帆略一沉吟,回道:“你说的我确实不懂。不过,王船主绝非什么英雄,他手底的人杀了多少人,我见得太多了。手段有多残忍,让我这辈子都难以忘记。我只知道,我身边的这个大哥哥,人是好人,我愿意帮他。”
古手帆转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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