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老人的回答,关毅并没有转身离开,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。沐蓉他们在门口探头看了他一眼,关毅朝他们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先走。
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,老爷子写完了字,头也没抬就冷冷地对关毅说道:“你怎么还没走?我不是说了,我不出诊的!”
“老先生,我那几个姐姐情况有些特殊,她们不能出门。不过我们住的地方不远,就在这后面的福元坊……”
关毅说道“福元坊”三个字的时候,老爷子明显怔了怔,抬头狐疑地看着关毅。
许久之后,他指着后背的山墙问道:“是这后面的福元坊?”
关毅点了点头后,老爷子表情有些激动地问道:“是不是前些日子新闻里说的,关在地牢里的那几个姑娘?”
“是的!”关毅感觉到老爷子的神色有些异样之后直承道,“她们的神志都有些不清楚,我没办法把她们带来。不过她们的身体状况的确很差……”
听了关毅的话,老爷子又问了一声:“你是她们的什么人?”
“我是福元坊现在的老板……”
“就是你向警方举报的?”老爷子目光炯炯地看着关毅。
显然福元坊的案子附近的街坊们都已经知道的很清楚了。
关毅点了点头之后,老爷子长叹了一声:“地下魔窟啊!都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……我跟你去,看看这些苦命的孩子。我先说明,诊金我是一分钱都不要的!”
关毅没想到这老爷子还是一副古道热肠,对于能说动老爷子他还是非常高兴的。
他领着老爷子到了福元坊给那些女孩看病后,沐蓉就把关毅给拉到了一边问道:“你搞什么呢?我们不是要买房子的吗?”
“老爷子不肯卖房子,肯定是有原因的,我想先和老爷子搭上关系,然后再了解内情,这工作还是要一步步做的。除了老爷子的29号这栋楼,别的地方也没办法啊!”
虽然觉得关毅这么做有点费时费力希望渺茫,但沐蓉也不得不承认关毅所说的话也没什么不对的。27号买下来没用,而31、33三栋楼要作为入口更麻烦。
就在老爷子给那几个受害女子看病的时候,关毅也向徐主任详细询问了老爷子的情况。
老爷子姓韦名梓桥,这栋房子是韦家的祖产。从他爷爷那辈就在这条街上悬壶行医了。韦老爷子的父亲在抗战时期被汪伪无端抓捕,就死在福元坊五号院的地下牢房里。抗战胜利后,韦老爷子这栋房子又被指为逆产,被国民政府充公成了一个小特务的住所。
后来这个小特务在解放前逃走了,解放后这房子又成了新政府的公产,直到二十年前,老爷子终于申诉成功,政府落实政策给发还了房产。
听完了韦家的情况后,关毅也对韦老爷子刚才的那种反应释然了。
而在他心里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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